墨云川

佛系写手
是个渣

最近是楚留香……
还有RDJ【大爱鹰眼】
带卡嘉瑞方王

争取每个cp都产粮【捂头】虽然没人看

还是个小号

回礼(壹·上)


回礼(壹·上)

大概是中长了

自己觉得会挺甜的文

人物ooc会有还不是一般的多-对于他们年轻时我个人有一点见解,还希望不要嫌弃
人物属于他们彼此(还有官方)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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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遗风望着不远处的萧疏寒,那人正在金陵某个摊位前挑挑拣拣,一脸淡然的模样印在楚遗风眼里变成了满是嫌弃,那摊前的东西不怎么好,可能。

楚遗风站在离萧疏寒几步外的地方,时不时动动嘴里头的草根,将双手枕在脑后,左看看右望望,他对这里表现的着实是兴致缺缺,毕竟这儿多是买些小玩意儿的,又不是酒。


于是楚遗风便把更多的目光投向了萧疏寒,这会儿那人已经换了一个摊,手里捞着一簪子,通体青白,看着挺大方。他见自己兄弟在犹豫着什么,便也就知道要等上那么一会儿了。


于是隔着涌动的人群,楚遗风便大大方方的看起萧疏寒来——像是命中注定他要遇见这个人,陪他煮茶煎雪,伴他论剑谈道,随他浪迹天涯海角。 




楚遗风的记性向来很好,他挺为此骄傲的,并不只是因为这不错的脑子能让他记住更多的心法人文,更重要的是能够更容易记住某人的一颦一笑。


也是多亏了这种记性,他才能够清楚的记得他和萧疏寒第一次对上眼的时候——只怕萧大道长早忘了,毕竟不是在黑店那么特殊的地儿。




华山武当两个门派没事的时候就会会面,说白了也就是串门,而那间隙时间也说不准,或许是一月,或许是半年,有时候还会把其他门派的人拉上。


而那只是一次很普通的华武两派会面,掌门却都是把门派里较好的弟子们捎上,美名其曰:友好会谈。




当楚遗风在金陵收到掌门的飞鹰时距离会谈开始不过五个时辰。

天知道那老家伙是把自己忘了多久!十二岁的楚遗风愤愤地想着,把信揉作一团,匆匆忙忙和卖糖葫芦的小贩道了别,去找车夫前还顺带拿了一根。 



明明自己也是亲传弟子,却和放养似的天天往山下赶,生怕自己把华山毁了一样,楚遗风在这次下山前找他师父理论。不就是和开阳师兄在听雪楼练了几剑,最近门派内的擂台赛打得有点忘乎所以又跑去江南抓了几个贼么! 


“如果你能修好那被你们毁了快一半的听雪楼,然后把擂台给收拾干净和那些现在还躺在床上养伤的师兄弟们道个歉,再给那些被你弄的没房子的人家赔个不是,"尚是年轻的徐淑真这么说着,眨眨眼睛大手一挥把楚遗风赶下了山,”去金陵浪,孩子。“





这次会面的地点是设在武当金顶,因为他们徐掌门说华山最近在缮修,而且也想让她手底下那些成天横的徒弟们看看什么叫做上善若水。



当楚遗风急急忙忙赶上武当时,师兄弟们早就练开了。这里一个快雪时晴,那里一个兜望月。他站在武当大门前,气还没喘过来,忙的侧身闪过真气化剑。只听南崖宫那边远远传来一声“抱歉”。


真刺激,楚遗风想,挑了挑眉,这会儿他已经顺好了气,便抬手掂了掂那包着纸的糖葫芦,往腰间一插,拿袍子一盖,便运起轻功飞上太和桥。 




再说徐淑真站在金顶,老远老远的就瞥见自己最喜欢的徒弟走位及其风骚的轻功,便运了真气大喊—— 

“楚遗风你个小崽子又跑哪儿偷花去了!“



那时的徐淑真也是大好年华一身正气,一回眸能帅死一堆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华山的孩子们都很听她话。于是华山弟子们听掌门这么一吼也就纷纷抬起头,差点没把楚遗风吓得掉下去,而且他保证他看到了齐师兄那一脸坏笑的样子。


明明是您让我去金陵的成不!他复议着,一脸的生无可恋。

丢脸丢大发了,楚遗风想。




待楚遗风落到自家师傅身侧,耳朵就被揪了起来。“诶诶!疼!”他大叫着。楚遗风想当时自己龇牙咧嘴的样子一定好笑极了,否则站在他对面的孩子怎的会隔着自己微睁的眼睛都是笑的眉眼弯弯,明明方才还是一脸漠然。


那时他不由得睁大了眼,和着耳旁传来的疼痛打量着对方。那孩子生的眉清目秀,长发披肩,笑得一颤一颤的,两颊还带红,怪是可爱。要不是知道武当现在还没有女弟子,他肯定要马上去搭讪了。所以楚遗风看的是有些愣神,甚而至于忽略了徐淑真吼在耳旁的话。



“小崽子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徐淑珍狐疑的看她的亲传弟子,将楚遗风放下来,敲了敲他的天灵盖。

”师父!好痛诶!“楚遗风一手捂着自己的天灵盖一手盖着被揪红的耳朵一脸怪异的看着徐淑真。



小孩子的心思是最藏不住,很容易的,徐淑真看那眼里头满是“你为什么要打扰我看人儿”的埋怨。行啊小崽子长本事了。徐淑真笑笑,毫不手软的又给楚遗风来了一拳。


徐淑真抱歉的看了看武当掌门,发现对方正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们,便也就收了手,瞅了瞅和楚遗风面对面的小孩。


嘿,也说不得,她想着。方才净和老家伙说话去了,没来得及好好打量这个孩子,只是问了名字,匆匆看了看根骨,那是很难得的不错,和自家的徒弟不相上下。 



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刚恢复了那一脸漠然样,秀气的眉,清澈的眼,那眼睛里是还看不见什么杂质的,还留有婴儿肥的脸看起来是比自家徒弟揉起来舒服些。


难怪让这孩子这么欢心了,徐淑真想。她低头看楚遗风,十二岁的孩子眼里满是好奇。她笑笑,看向武当掌门。


“疏寒是你多久找到的好苗子,“她打趣道,“可惜他只适合武当了,否则我定抢了去。“


那武当掌门也不恼,只是抚了抚身旁孩子的头说:“快十年了,今天让他出来露个脸。“


“哈!“徐淑真大叫一声,“你好意思嘛你!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少林那群和尚!“


罢了她又看看那孩子,萧疏寒,徐淑真想,很合适的名字啊……


“差不多了?”她问。


“嗯,”武当掌门回答,“悟性很高,会比我强。只可惜……”话没说完他便停下叹了口气,换了话头,“聪明的紧。”


徐淑真看着他,想说什么,却是张了张口,转了话题。







楚遗风是一直看着小孩,他还没有问他的名字,或许方才他师父说过了,不过那不重要。


但是他是把对方孩子盯的害了羞,惹得人家往自家师父后躲了躲,还把头转了过去。楚遗风倒是不惊讶,他这么玉树临风的人谁见了都会含羞的,他想着,还扬了扬自己偏左的额发。 


大概是受不了那么热切的目光,小孩抿了抿嘴,终究是把透亮的眼睛转回来看着楚遗风。


那双苍青色的眼睛里是酝着江南初夏的湖,闪着波光。楚遗风顿时是觉得自己脸上烧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来自徐淑真豺狼般的目光。

于是他捏了捏拳头,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开口:“你唤做什———喂!你没事吧!!” 


话还在口中,只见那孩子脸色忽然就变的煞白,嘴唇发紫,让人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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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楚爹在我看来会有一点小自恋啊哈哈哈是从小来的没错了

很长时间没有写什么不怎么过意的去……

文笔依旧不咋滴
排版也不怎么弄得来

希望不要嫌弃QAQ
跪求天使们的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QAQ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求评论哇QAQ!!!
我我我我我想写的更好一点可不可以求大家给意见??QAQ



谢谢大家抽出时间来看这个渣渣的文!!!


【楚萧】忘凡尘——月下酒番外

*ooc属于我,掌门是楚遗风的
*文笔不够好,求不嫌弃
*有私设(?)
*有点小虐 (大概?)

月下酒(下)http://moyunchuan.lofter.com/post/1f5970f8_12c098fb
不行我还是不会缩写……

520快乐

至于为啥现在打tag主要是因为想先糖后刀来着,糖的话对面已经发啦 @殇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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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酒番外----忘凡尘



今年的明月山庄也照旧下着雪,不大,却已将这残破之地的荒芜掩在苍白之下。

萧疏寒呼了一口气,水汽成雾,散在灰暗的天空,暗金的衣裳盖了层薄雪,隐约能看见肩胛上被浸染的深色痕迹。
高高的发冠并未被白霜压了去,倒是雪白的发上早已辨不出雪的颜色。那双苍青色的眼睛盯着面前一尘不染的碑,碑前的香已尽了半柱,身旁的寒梅正开的艳,有如鲜血,却无清香。他伸手,轻抚着上面深陷的,刚硬凌厉的字。那是他亲自用真气刻上去的,一笔一划都是烙在心上,惹得他生疼。

萧疏寒,这三个字令多少贼人胆寒。从小便是武当奇才,疏淡克制如他,孤高清傲如他。一身至阳真气御万剑,他修七清戒六欲,如水至清如风至虚。他不懂的是凡尘儿女情长,知道的只有大道在心。


但是他遇见了那个人。



萧疏寒遇见了楚遗风。



七剑之首破了武当的酒戒,也带道长入了烟花柳巷之地。换来的是一个酒鬼还有一套武当绝学。
他说他还挺厉害的,能扛下那斩无极。说着又带着一声惨叫,那是萧疏寒暗暗加重的包扎力度。


武当奇才因清风剑客踏入繁尘杂世,也了解了为何要得道就得沾染世俗风雨。


明明自己最习惯笑看人世荒唐,明明自己最不屑的便是流连于人海茫茫。却终究是被人动了心弦,用那圆月下清醇的酒香。那人回眸悠长,如同万丈长江,源远流长。那人眼底的锋芒,如同他清风剑意,万物不可挡。


游子将世间万物咀嚼于心,甘愿在江湖流浪。



萧疏寒想那日武当飞雪,想那时金陵日落。
他想当年那人来时的满山霜雪已成过往,他想自己去时的满地斜阳早已消散成荒。


他还想放声大笑,只可惜无人再与他叨唠,他也曾在月下小酌,却无人再伴他身旁。


如今仍无人敢同他并肩,除了那随清风归去的少侠。



距离"明月事件"已经过了近三十年,只有少年还留有当时的模样。

只剩残垣断壁的明月山庄至今还存有厉鬼,无处可寻无处可去,独有老人还知晓当年李府的富甲一方。江湖上华山和武当的弟子们仍旧打打闹闹,也鲜有人知那处于道法至尊的掌门与御剑成风的剑客也曾情同手足,也曾情丝绵长。


李如梦的倾国倾城终是掩在废墟之下,楚遗风的剑心一体终是落入万丈深崖,令萧疏寒知人情何味的人散于天际,世间从此多了一风仙道骨,武林至尊。


是了,还有谁知有人在等他带自己将红尘浅尝。


这人世早已无可留恋,所剩的只有荒唐。他不止一次的想。但心魔不解,何以化微尘?




萧疏寒又抬头,白发挡了脸颊,阴影盖了深眸,他知道清云就立在不远的枝头,他知道郑居和就在十步之外,他也知道楚留香正在灵堂祭奠。他知情世间种种,却不知那心魔在何处。

萧疏寒轻拍肩上落雪,拿出在怀里抱了多时的酒坛,它早已被捂得温热。又从袖中抽出两枚玉盏----那曾是他俩磨过数次的白玉,上面还留有楚遗风费尽心机想让他碰的镂空莲花。

揭开坛封,熟悉的清冽酒香充斥着这一方旧冢。那酒液仍是不掺杂质的,如同先前无数次的月下夜晚。



待将两盏斟满,萧疏寒端起一盏便向碑前撒去,温酒在雪上留下的痕迹宛如泪滴。罢了,他便仰头尽了另一盏清液,又是下意识咂了咂嘴。

果然,无论何时这酒都是辛辣的,萧疏寒想。纵然是寒如龙渊冰泉,也挡不住那刺骨的本意。他闭紧了眼,睫羽微微颤抖着,待那羽扇抚开,里头的冰棱复化成水。


像是醉了一般。
神情却仍旧是冷漠到麻木。



武当掌门干脆的盘坐在碑前,收了神,闭了感,无所谓顾虑。或许唯有在这冢主人面前,他才不用摆那架子,不用冷眼观世,可以将风雪尽抛脑后。

萧疏寒那眼中印的是柔情,流出来的是悲切。桑落酒化在雪中,尽于口舌。他将那玉盏举过头顶,一遍又一遍缓慢而郑重的转动手腕,将那酒液倾洒而下。那双阅人无数的眸子凝视着澄澈的水流,所剩的却只有空洞无神。是过了良久,唇齿才终是动了动,却只是带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遗风......"萧疏寒喃喃,他感到有温润的液体从脸上滑落,不知是无意中溅起的酒液,还是无奈化尽的雪花。一坛桑落将尽,也不见那年清净少年的迷蒙模样。



一盏清酒不知为谁不肯凉,也不知是谁将那红尘砌成墙,让两岸梅花盛开到心慌。




郑居和靠在十步之外的树旁,不去看掌门现在的模样。


人们都说萧疏寒大道无情,早已不在人间求欲,好似时刻都会登仙离世远去。作为大弟子,他能涉及的事情少之又少,即便是间或来这明月山庄。
他听过码头旁或东或西的传言,他也不能够否认这遗迹带给他的毛骨悚然。他所能了解的更多的不过是知道有一个人叫做楚遗风,而欲忘凡尘,于掌门师父而言,是永不可得。

清云立于距萧疏寒不远的寒梅枝头,他望着主人颤抖的双肩,扑扇了两下翅膀。少顷,倏地仰头出声,下意识的模仿曾经最常听的语句。罢了又扭了扭脖子,抖下几只乌黑发亮的羽毛后又不断重复着那两句话。

雪是越下越大了,也是在此时,落日的余晖尽了,满月开始爬上云墙。碑前的积雪上尽是泪滴化雪的痕迹,空旷的冢旁只有清云清脆的叫声。寒梅立在枝头,即便是盛了落雪也挡不住那艳色,着实开的令人心慌。

清云忽地拍了翅膀,落在萧疏寒抖得厉害的肩头,是安慰一般轻啄了那银白的发丝,复了便亲昵的蹭了蹭冻得发红的耳旁,又张嘴重复那两句话。


"疏寒,"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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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 @葱开开 那只松鸦的名字,是楚遗风送给萧疏寒的一只鸦。
取名自“清”——取自楚遗风的清风剑客以及一手清风剑,还有那句“心闲自有,清风皓月知”

“云”——取自萧疏寒“卧云”箫,以及他如同云孤高清傲的性子
虽然说取名清云但是很皮[又名:皮皮云]
"掌门有只鸦,整个武当都想弄它。"----毕竟是楚爹养出来的,和楚爹一样皮,说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疏寒"。

*镂空莲花白玉盏----在月下酒(上)中楚遗风拿的盏,也是后来他们两个喝酒用的盏,一直没有变过

*桑落酒----"十千提携一斗,远送潇湘故人""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无奈别离情"
清香型白酒,很冷,偏烈。友人别离常饮,和萧疏寒的性子一样,口感之类的在文中有提到。

*一杯倒----曾今的萧疏寒确实是一杯倒,如今的萧疏寒可以喝三坛。脸不红心会跳的那种。

*梅花----"卧云"上刻的便是梅花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准清涟而不妖。"

*萧疏寒是哭了的,所以清云会去安慰他

*郑居和表示自己虽然会随掌门去明月山庄但是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月下酒到这里就算是完结了!里面还有很多很多小细节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能够发现QAQ我在此并没有一一列举啊哈哈哈!

感谢支持!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520快乐!

悄悄说一句
想要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QAQ

【楚萧】月下酒(下)

*ooc属于我,掌门是楚遗风的
*文笔不够好,求不嫌弃
*有私设

很久都没有更了对不起QAQ!!!
上篇链接(不会缩写QAQ)http://moyunchuan.lofter.com/post/1f5970f8_12ae43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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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疏寒看着对面的华山弟子发愣。

方才叫他就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起先还奇怪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不妥,后来才察觉对方完全是在神游天外。


萧疏寒看着那双墨色的眼睛。

其实仔细看下去是靛青,萧疏寒想。

那双深色的眼里透不过月光,白色的光只能沉下去,浮不上来——像掺了墨似的,连自己的倒影都望不见。目光转进去却也是沉沦,如同万丈深渊,一去不返。

萧疏寒又叫了楚遗风一声。
他希望对方能够回过神来,再看下去自己怕是会入了魔。

好在对方的眼睛亮起来了,这回月亮像是映在上面一般,沉不下去,也浮不上来,就那么嵌在眼睛里,让眼神多了一份凌厉。

萧疏寒举了举自己手里的酒坛,看着楚遗风。对方会意,将盏里的就噬尽,罢了便如同平常一样咂咂嘴,而后便随意将玉盏递给萧疏寒。

萧疏寒顺势接过盏,清澈的酒液又一次浮了上来。

楚遗风看着对方倒酒的模样:眉头微皱,小心而谨慎的——这家伙又想试着将我灌醉了。楚遗风想着,嘴角微微往上一扬,在萧疏寒诧异的目光中将他手里那坛酒夺了过来,仰头大灌。


桑落不同于霄宫里的琼浆玉露,它冰冷的如同龙渊中千尺寒冰化下的泉,一口下去能寒到骨子里,但却就是让人欲罢不能。

楚遗风打了个哆嗦,他的心窝子都凉了。却还是一口气喝完半坛,罢了便随意一甩,大喊一声:

“好酒!”

够烈,度数也高,楚遗风想着,萧疏寒肯定不过两杯。


“你……”萧疏寒一脸惊异的看着他。
“我怎么啦?”楚遗风“嘿嘿”的笑着,眼里满是笑意。方才嵌在那里的月亮是化在里面,凌厉的眼神被打碎了,转成温柔,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楚遗风看着萧疏寒,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他弯弯嘴角,指了指萧疏寒手里满满当当的盏说:“嘿,道长。今儿个可是你请我来喝酒的,来,干了。”

萧疏寒证了怔,忽然莞尔,眉头舒展,眼睛眯成月牙儿。
楚遗风不禁愣了愣,他觉得这绝对比神仙还好看。

“好。”萧疏寒回他,举起袖子挡住半张脸便将盏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是可以拒绝的,萧疏寒想,但是他不能。

和楚遗风一样,萧疏寒咂咂嘴回味着酒味,又转头望向了楚遗风。
他那苍青色的眸子里月光愈来愈亮,方才那酒把眼睛给搅浑了,又如同石子儿打水漂似的,在里面荡起涟漪,逐渐迷离起来。

楚遗风挺喜爱这双眸子的,眼里的氤氲美的让他心醉。

“傻了傻了,”楚遗风打趣他,拿过萧疏寒手里的盏给他满上,递回去时又顺带揉了揉他的头,头冠也就因此歪了位置,惹得萧疏寒一个瞪眼。

楚遗风看着萧疏寒想也不想的喝完的那盏,便仰头咂了咂自己酒坛里的佳酿。当他再次回头看萧疏寒的时候,只见人家已经另开了一坛,并且煞有介事的盯着他。
楚遗风打赌没有几个人接受得了这如同审讯一般的目光,但他却总为此着迷。

萧疏寒伸出抱着的坛子,撅着嘴,眼里的固执像个孩子。

“不醉不归。”萧疏寒如是说着,每次他喝醉了都要叨上这么一句。楚遗风惯了便也随他,每次也是抬手捏一捏萧疏寒的脸,笑着说“好一个不醉不归”。




今天也不例外。



楚遗风抬了抬眉,像往常一样放荡的笑着,由着萧疏寒去。

习惯的肩并肩坐着,时不时勾肩搭背,低头凑近对方说着些不是秘密的事,靠近彼此咬耳朵已成常态。
楚遗风总会在萧疏寒不注意的时候捏一把他腰间的软肉然后调侃他又胖了,这时萧疏寒便会还他一个不重的拳头。

楚遗风和萧疏寒一遍又一遍的碰着坛,瓷坛碰撞的声音清澈,在子时的中原格外响亮,传的悠远,传的漫长。

不知道喝了多久,他们周围的空坛越来越多。萧疏寒脸上的酡红衬的皮肤雪白,半搁的眼帘又添了一抹醉意,他抱着他那旁最后一坛酒,说了今晚上最正经的一句话——“我明儿就要回武当了。”

楚遗风没有搭话,他看了对方一眼,就随手摸了一个坛子掂了掂,将里面剩余的酒喝尽。

萧疏寒见对方没有搭理,就自顾自的说起来——“我们认识这么久……你每次来找我就只知道喝酒。”

谁说的明明还有吹箫。


“武当弟子酒不能喝多了好吗!”

不能怪我,每次你喝醉之后我都抢不过你。


“醉酒后干了什么都不知道!”

能干啥我看着你呢


楚遗风听着萧疏寒叨叨,自己便在心里面复议。他也不插话,就这么静静的听着,时不时抿一口残液。


“诶我同你……讲过我父母的事了吧……那我今儿和你说我生辰八字儿好了……

我和你说……新来的那些弟子……就没一个……没有一个省心的。”


“诶……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薛师兄的桃花缘这么好……

其实有些时候吧……我真的不想陪闻师弟练剑……好麻烦……不如打坐……”

萧疏寒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脑袋一点一点。楚遗风默默的听,他看着萧疏寒的侧脸,也盯着他怀里的最后一坛桑落。

萧疏寒脑袋间或垂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了,楚遗风觉得他快坠的时候就赶忙将人往自己身边搂一搂,再到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直接把头按在自己肩上。那张平日里惜字如金的嘴还在絮絮叨叨的扯家常。

真的是像麻雀了,楚遗风想着,傻笑起来。

“诶……我还没和你……说过名字……”萧疏寒像是用最后一口气挤出这句话,楚遗风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他也该睡觉了。
他转过去揉了揉对方的脑袋,随手解开外套披了上去。

沉默良久,在楚遗风觉得对方已经睡着的时候,萧疏寒突然开口道:“我是萧疏寒……”

声音薄如蝉翼,却异常坚定,像是誓言,又如同诀别的告别,有着说不出的哀伤。


罢了,肩头再也没有传来声音,有的只是越来越均匀的呼吸,略带酒香的呼吸喷吐在楚遗风颈肩。

楚遗风瞟了瞟身侧的萧疏寒,轻轻的抽走他怀里的桑落,又拿华山宽大的外套把萧疏寒裹得严严实实的。

在楚遗风拿酒坛的时候是有些困难,萧疏寒紧紧抱着那坛子不撒手。楚遗风轻声细语的说抱着坛子睡觉不舒服,并且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喝之后萧疏寒闷哼了几声,松了松力。

楚遗风觉得这家伙可能根本就没睡。


楚遗风处理好萧疏寒之后正了正身子,尽力让萧疏寒感觉舒服一些。随后便咂巴起他再三保证不会喝的酒,他才不信萧疏寒会记得这些鬼东西。

一阵冷风忽的吹来,萧疏寒下意识往楚遗风身边靠了靠,楚遗风愣了愣,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把眉头尽舒。

他看着萧疏寒,又望着天上的明月,声音清澈又低沉的,却带着点跳跃的欢喜——

“我叫楚遗风。”


皓月当空,疏星点点,洁白的光洒满了中原。
温润月光照着的剪影逐渐融在一起,桑落清冷的气息未散,惹得空气里都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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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八字是不能随便透露的
•闻师弟=闻道才
薛师兄=薛道柏

月下酒正文就这么完结啦啊哈哈哈,接下来会有番外【小虐怡情注意】!很久都没有更了抱歉QAQ
事后会补充自己对年少掌门和楚爹的理解w

写得不好求不嫌弃QAQ
想要评论诶嘿嘿【挠头】

【楚萧】月下酒(中)

*ooc属于我,掌门是楚遗风的
*文笔不够好,求不嫌弃
*有私设(?)

上篇链接http://moyunchuan.lofter.com/post/1f5970f8_12a565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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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疏寒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无论住不住客栈都能够看见那个人。

无论是在金陵的酒馆客栈,还是在江南民宿,甚至是书院。

有些时候就算傍晚没有落脚的地方,萧疏寒夜晚打坐的时候也能听见若有若无的箫声从不远处传来,而伴着这箫声的永远是酒味。
有时候是清淡的桃花酿,有时候又是浓烈的女儿红,再不者就是平淡的醪糟。

那个人的身边永远都不缺酒,萧疏寒如是想着,又伴着箫声入了浅眠。

萧疏寒在山下的日子里几乎每天晚上都是楚遗风伴他过的。

每晚入夜十分楚遗风总是会很准时的打扰萧疏寒,而那个时候总是萧疏寒换好衣服准备睡觉的时刻。

楚遗风每次都会带酒来,萧疏寒也问过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酒,虽然萧疏寒自己也请了快上千两银子给两人喝酒。
每次楚遗风也只是莞尔,然后拿起酒坛对萧疏寒举了举说是自己酿的,罢了便仰头大灌。

有些时候他们只是望月谈道,有些时候是小酌一杯,有些时候是萧疏寒单方面的酩酊大醉。

就算萧疏寒每天白日都想着今晚再也不能答应那个人喝酒,可是晚上他总是拗不过那脸皮厚的华山弟子。

楚遗风总是有很多办法让萧疏寒碰他的玉瓷杯,萧疏寒每次都无法拒绝楚遗风的邀请。

萧疏寒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答应楚遗风喝酒,并且他从不见楚遗风醉过。




楚遗风今晚上有点意外——他居然被萧疏寒主动邀过去喝酒。
要知道那人平日里连碰酒杯都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模样。


楚遗风其实是认识萧疏寒的。

早在萧疏寒幼时,他武当天才的盛名便名满天下。

一袭白袍,一头乌发,背一个剑匣,运纯阳真气,双指一并,万剑起。

他曾随着师父去往武当,那时他便看见站在武当掌门旁的萧疏寒。
明明是同自己一般的稚童模样,却有着仙人独特的清寡。
他当时就想这人是否是从天上下来的愿意体会凡尘的神仙,直到他那天夜晚见了萧疏寒喝醉的样子。

那不是什么神仙也不是武当无情的天才。
他有着凡人都会有的苦恼和孤单,父母,家庭,师兄弟以及……未婚妻。

楚遗风当时看着倒在桌上絮絮叨叨的萧疏寒。他想揉一揉他凌乱的头发,可是终究没能伸出手。

那时楚遗风满脑子都是萧疏寒有未婚妻。

他觉得很不舒服,却是安慰他“你又不是银子,不是天下每个人都会喜爱你”之类的话。

后来楚遗风看着萧疏寒借酒睡熟了就把他打横抱上床自己又接着喝完残酒。
那时望着道长的模样,现在都记得那时自己心里面很不好受。

很难过。





楚遗风携着清风越上屋顶的时候,萧疏寒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楚遗风轻功很好,走路不带声,犹是在瓦楞上也听不见粗粝的声响。
但这不代表萧疏寒不知道他来了。

“坐。”萧疏寒没有偏过头看来的人,眼睛仍旧是望着那点点星空里的月盘,却是挪了挪给楚遗风让了个位置。楚遗风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那横顶梁上,往萧疏寒那方移了移。


这次的坛封红纸是由萧疏寒揭开的。
那酒香在红纸刚出一角时就迫不及待的窜了出来。酒香清冽,弯弯绕绕的,能覆了整个洛镇。

“桑落啊……”楚遗风喃喃,他吸了吸鼻子,空气里的酒香窜了进来。

桑落酒不带有女儿红的辛辣也没有桃花酿的清香,同样也不含醪糟的甜腻或是竹叶青的粗糙。

那是一种清冽的酒,不掺杂质——简直和旁边的人一个样,楚遗风这么想着。
于是他转而看向正在倒酒的萧疏寒说:“你怎个连喝酒都是喝与你无差的。”

对面的人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倒着酒。修长的手指持着酒坛,酒液反着月光,凌凌的如同细小的亮片,不一会儿便满了那小巧的酒盏。

楚遗风接过萧疏寒手里的玉盏,正了正目光,清澈的酒还在里面打着转,打碎了满月,折射着星空。

“喂,”萧疏寒喊他。楚遗风转过头,恰好对上那双苍青色的眼睛。

映着朦胧月光,那眼里好似装有璀璨银河,就算是两旁下垂的额发投下月亮的影子,也不能遮住那里头闪着光的星星。

清秀温润的脸庞被阴影遮透了,看不清那人此刻的表情。

但楚遗风却对此了如指掌


——只怕又是一幅清心寡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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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发出来是多久我都忘了……
抱歉这里佛系更……还写的不好QAQ
求不嫌弃w

想求评论……求建议QAQ

开小号写文w

【楚萧】月下酒(上)

*ooc属于我,掌门是楚遗风的
*文笔不够好,求不嫌弃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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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派弟子下山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即使是武当这种修七清戒六欲的地儿。

但是下山第一天就被灌了个大醉还在生人面前絮絮叨叨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一看别人还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萧疏寒觉得自己真是修为不到家。
第一天下山就破了戒,不知道掌门会怎么罚我……他在心底抱怨着。
想到昨晚上的事情,萧疏寒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轻皱,叹了口气。

萧疏寒正在金陵的街头踱步,昨天晚上闹的有点凶,他现在头疼的要命,又只能慢慢的揉着穴调着气,踩着金陵的石砖,一步一步踏实了才往前走——他生怕自己飘飘然地就倒地了。

自己喝了别人的酒,拉着别人唠嗑着自己的家常,到头来却连名字都没能说一声。

他恍着神进了夫子庙,又飘忽着踏进凤池精舍。

萧疏寒心想这可能不是一个好兆头,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给说出去了。

这么想着,他又拐进了应天府。


这确实不是一个好兆头。


晚上刚进雁来客栈,萧疏寒就看见了昨晚那人,还是一样的发型,还是一样的衣物,也照旧拉扯着爽朗的笑容。
那人就坐在离柜台不远的桌旁喝酒,和旁人攀谈着什么,周边时不时爆起哄笑,却总不是针对他的。

萧疏寒付了房钱,转身想去和那人打声招呼时,看见的就是他拍着桌子放声笑着——那么随意。
萧疏寒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那种笑声,于是他在那人看向自己的前两秒收回目光,想着不要去打扰别人,转而踏上木质的楼梯。




楚遗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再见到那位小道长,毕竟他觉得武当的道长面子薄。下山第一天就破了戒这种事,论是放在哪一位门派弟子身上都是会红了脸的,更何况是武当那些不经世事的弟子。

可是这里面不包括华山。

华山弟子隔三岔五的就想往山下跑,他们喜欢云游四海看遍四方,渴望凭借一剑一箫走遍天涯。别说喝酒,点香阁里的姑娘一个二个都是他们的红颜知己。

再说了,是他让别人破的戒,楚遗风想了想,昨晚看见那道长推门走进来,带的不是世俗的杂尘纷扰,只是一身风尘仆仆,一身脱离尘世的新雪味。
他着实不喜欢看渴望脱离世俗的人,人生而为人,何必总想着九重天?就像武当——修大道无情,却总是来凡尘走上不止一遭。

他想用那些浊酒洗去道长身上的清冷,事实证明他做的不错,至少那天晚上的武当道长不是九重天上的云,而是江南竹林里头的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想到这,楚遗风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他望着那位道长走上楼梯,看着他开门进了房,末了,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一扬。



萧疏寒和楼下那群人混不来,他不会攀谈也不会说什么闲情雅致的话。性情就和他的名字一样,疏寒疏寒,疏离,凉寒。

他褪了鞋,盘腿坐在床褥上开始调息。屋里没有点灯,暗暗的只能依稀看见物体的轮廓,好在窗子是向西开的,月光从窗子透进来,一部分洒下来照亮了房,一部分打在萧疏寒脸上。
十五六岁的少年开始有了棱角,尚是稚嫩的脸上有着较为秀气的眉毛。萧疏寒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也因此轻轻的搭在面颊上,好似休憩的蝴蝶一般,皎洁的月光在他身上,也莫名多了一份清冷。
屋子里安静的只有萧疏寒越来越平缓的呼息声,如果忽略楼下的鱼龙混杂。



楚遗风敲门的时候萧疏寒正准备睡觉,他开门看见那人拎着两壶酒,拿着两盏玉瓷杯,想都没想就关了门。

“诶,别这样嘛小道长。”楚遗风在外面好气又好笑的说着。

“请恕贫道无礼,今晚贫道无法抽空伴少侠聊天下之事。”萧疏寒回道,他现在都不怎么清醒。

“无妨无妨,来来来开门我们来几杯,昨晚的故事只道了一半啊!”楚遗风又敲了敲门,见里头没什么动静,就背靠着门,转而说着,“诶,武当的道长可不能这样啊。昨晚上叨叨我,今日就不许我来叨叨你了。可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听见门内传来悉悉疏疏的声音,楚遗风弯了弯嘴角,等着门开。

“抱歉,”萧疏寒把门半开着,露出脸来,“昨晚是贫道打扰少侠了,请进来吧。”他瘪瘪嘴,挪开身子让楚遗风进来。

“小道长你不开灯的吗?”楚遗风望着门内说道,看着萧疏寒点亮了油灯。

“嗯……方才熄的。”

“这样啊……”楚遗风看着崭新的油灯,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走到桌前放下手里的酒和瓷杯,招呼着萧疏寒:“道长我告诉你,这可是上好的桃花酿!”

“贫道今晚不想喝酒……”萧疏寒摆摆手,又低头收拾着东西。

“话不能这般讲啊!这酒可不是昨晚上的陈酿,是清酒,很香的,也不烈,暖胃用。”这么说着,楚遗风已经把瓷杯湛满,桃花清淡的香味顿时绕着整个屋子。

萧疏寒吸了吸鼻子,确实很香。


下次绝对不能放那个人进来。萧疏寒这么想着,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的脑子已经炸了,现在鼻尖萦绕的全是桃花酿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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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说他们喝酒,嗯。
第一次喝醉了又不代表只喝了一次对吧。
不知道名字不代表只见过一次面对伐。

*觉得从前的掌门也是刚出炉的小道长,有着青涩有着对世事的无知。对华山也无奈,对姑娘们很客气,也会有脸红脖子粗的时候。
毕竟那个时候他还有东西可以让他知七情六欲的滋味。

*至于楚遗风因为长时间浪迹天涯,就算他们相遇的时候十七八岁左右,那也有一种老成。对自己所喜爱的就陪着,有着华山标配的厚脸皮,也有对世事无常超脱的感觉。
毕竟那个时候他也是放荡不羁的少年。

求不嫌弃QAQ
开小号写文w